“是父皇的圣旨,”安寧公主驚喜的拉著皇后的手:“母后,是不是父皇覺得不應(yīng)該就這么拋下咱們走,所以來了賞賜了!”
皇后淺笑著拍拍安寧公主:“母后早就說了,你父皇還是極疼愛你的,快去接旨吧?!?
整個未央宮的人都喜氣洋洋準(zhǔn)備接旨,每次安寧公主過來,皇帝就會給賞賜,她們這些當(dāng)奴婢的也沾光。
王晃看著皇后泛紅的面色,再看安寧公主興高采烈的樣子,面無表情的展開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咨爾扶氏,素嫻儀矩,令璋徽容,兼其賦姿光華,佩詩書之訓(xùn),敷婉慧之善。朕感其身懷血脈,有傳嗣之功,特此封為正二品妃位,賜封號珍,修鳳凰殿以居,然建宮所費滋時,暫居養(yǎng)心殿,以待來日再遷?!?
安寧公主幾乎是從地上跳起來,她臉色極其難看,又青又白,不顧王晃話還沒說完就去硬搶圣旨,將那一卷絲絹抓到手上,一字一句的去讀。
看到傳嗣有功四個字,她像是被燙了一樣四下亂竄也安不下心。
“怎么可能,”安寧公主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是真的!”
方才她與母后還在說她是唯一的皇室血脈,現(xiàn)在卻聽見有另一個女人懷了孩子,安寧公主嚇得沒了主意。
她現(xiàn)在根本不在乎到底是誰入了宮,更不在乎扶姣從一個小小臣子家的妾侍成了正二品珍妃,她滿腦子都是那個還沒成型的弟弟或者妹妹。
如果,如果有人給父皇生下第二個孩子,那她還會是最受寵愛的公主嗎!
安寧公主嚇得流眼淚,她很少在奴才們面前如此失態(tài),安寧自視甚高,覺得自己身為皇室唯一的公主,沒什么人和事值得她害怕傷心。
可是現(xiàn)在,安寧公主最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皇后畢竟經(jīng)歷過許多,比起安寧公主,她要鎮(zhèn)定些,可卻也沒那么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