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螢州會有蛛絲馬跡,就命人繼續(xù)去查,只可惜在那兒虛耗了大半年,我那手下就傳回來些無用的消息,大多是些市井傳聞。”
嫻妃緊緊抓著手中帕子,說道:“其中有一條,說螢州霧瘴太重,曾經(jīng)影響了好些人生不出孩子,后來是一個江湖游醫(yī)途經(jīng)此地找到一株藥草,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做出一種藥,給婦人喝了之后沒多久就能有孕?!?
“皇后娘娘,你說,會不會就是因為順充容需要這種藥,所以才找上程太醫(yī)?而所謂的江湖游醫(yī),其實就是鎮(zhèn)英侯府的后人?”
當(dāng)時嫻妃對這個傳說還有幾分相信,她也不是不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的,所以還曾經(jīng)派人去尋過藥方,只可惜當(dāng)?shù)厝藳]人知道,漸漸的也就死了心。
因為顧渺然有孕時是自然而然,后來順充容懷孕,嫻妃只覺得是惡人也有好命時,恨也有憤也有,卻沒想過有什么不妥。
但結(jié)合扶姣所說,嫻妃不得不多想。
兩個女人在這一刻心照不宣,不敢將可怕的猜測宣之于口,卻都有了同樣的懷疑。
扶姣并未明說,只道:“你我尚且能想到這里,陛下定然也能,扶云之事你暫且不用管,我將你留下只是想告訴你,距離真相水落石出的這一天或許不會太久,但前提是你要沉得住氣?!?
嫻妃深吸一口氣,她明白扶姣的意思。
“既然有更能耐的人出手,臣妾自然能耐心等待,”嫻妃指了指天,暗指天子:“多謝皇后娘娘提醒,如今您已經(jīng)是皇后,臣妾已經(jīng)將宮中事物整理好一并送入鳳凰殿,只是順充容陰狠毒辣,為了皇子公主,皇后娘娘也需謹(jǐn)慎才好?!?
扶姣不置可否,叫人送嫻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