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擔(dān)架很簡陋,估計是禁軍們就地取材完成的,那上面鼓起一個小包,足以見得躺著的人身量嬌小尚未長成,而在她身上覆蓋著的白布已經(jīng)盡數(shù)被鮮血染紅。
禁軍隊長抱拳下跪,一臉肅穆:“回稟陛下,微臣無能,趕到時,褚小姐已經(jīng)已經(jīng)遇害了?!?
“你胡說!”
比起皇帝,先開口的卻是順充容。
她猛地從席位上站起來,聲音無比尖銳,手指上戴著長長的護(hù)甲,像是能戳死人,直愣愣的指著禁軍隊長。
“你這個庸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這個上面的人怎么可能是安寧,怎么可能是本宮的安寧!”
禁軍隊長垂著頭,沒做任何辯駁。
但是很快,一具又一具的死士尸體被拖出來排列在眾人面前,順充容的雙眼血紅,終于忍耐不住,一把撲上前,顫抖的手伸向擔(dān)架。
扶姣冷眼看著,順充容明明已經(jīng)摸到了,可她卻不敢掀開。
她竟然也會知道怕。
既然會怕,怎么不想想,當(dāng)她派出去的死士箭頭指向別人的孩子時,旁人又是什么感受?
如今這一切,不過都是她自食惡果。
所謂因果輪回,大抵就是如此吧。
當(dāng)初扶姣入宮,本來并不想對順充容和安寧出手。
即便不能讓安寧離宮,憑借重璜這個太子,扶姣成為皇后也只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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