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青樓女子,你竟然對我這個圣上欽封的刺史動手,真是好一個紅顏禍水!”
紅顏禍水幾個字,放在一個弱女子身上是能要了命的,皇帝冷著臉,俯視著王刺史。
“讓他閉嘴?!?
立刻有人上前,壓著王刺史的頭,二話不說割了他的舌頭。
王刺史帶來的人都已經(jīng)被拿下了,皇帝收拾一個刺史,簡直是不費(fèi)吹灰之力。
帶著扶姣進(jìn)入內(nèi)室之前,皇帝都沒給王刺史一個正眼,長公主也跟著走了,只留下趙榮之收拾殘局。
在王刺史驚恐的目光之中,趙榮之嘆息一聲:“你我同為秦淮地方官多年,我也叫你死個明白,在天子面前也敢口出狂,現(xiàn)在你該明白,什么叫做禍從口出的道理了?!?
“拖下去,關(guān)進(jìn)地牢,連帶著王家上下的人都控制住,聽候發(fā)落?!?
這樣雷厲風(fēng)行的處置了一場禍?zhǔn)拢实蹍s難得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身后有一道太過熾熱的視線,叫他已過而立之年才體會到了什么叫深情難負(fù)。
“做什么看著我?”
扶姣還披著他的披風(fēng),愛惜的撫平上面的褶皺:“公子好厲害,公子是我見過的,最厲害最厲害的人?!?
她一向是可憐的、柔弱的,鮮少這樣活潑,看得皇帝一怔。
他剛要說什么,門口就傳來長公主的聲音,她出身皇家,又是先帝的嫡長女,自然是萬千寵愛中長大,性子也就直來直往:“扶姑娘的嘴像抹了蜜一樣,還是頭一回有人這么形容我這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