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里許多子弟打從會說話開始便開始有人教導識字看書,可扶姣并沒有這樣要求承琮。
之前長公主進宮旁敲側擊的對她提起這件事,恰好讓皇帝聽見了,但皇帝比扶姣更疼承琮,幾乎是明拒絕。
皇帝自己就是極小時便啟蒙,他受過那滋味,不想將他和扶姣的孩子也養(yǎng)成那般模樣,三歲開蒙已經(jīng)不晚。
那次之后,旁人就明白了皇帝的心思,也就沒有人再提起過。
只不過私底下有人說是承琮天資愚鈍,皇帝為了掩蓋這樣的事實才遲遲不肯叫承琮讀書,還拿出承琮每日在宮中玩鬧的事情來做佐證,隨著承琮長大,這些謠倒是越演越烈了。
之前常州民間謠傳一事,虞道成查出了些端倪,其背后是常州刺史搗鬼,但線索到了常州刺史那里便斷了。
現(xiàn)在京城之中又傳起承琮的謠,這兩次的事對比來看像是同出一人之手。
“你覺得會是誰?”曲貴嬪問。
其實她想不大明白,皇后和楚妃這些年來雖然與扶姣分庭抗衡,可她們一個母族日益衰微,另一個干脆就是孤女,都是沒有這般能力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的。
扶姣勾唇一笑:“倒不一定是后宮之人?!?
這兩件事情一件是針對皇帝,一件是針對太子,幕后之人所求并非局限于后宮,反倒是對江山另有圖謀。
“你難道忘了那位大名鼎鼎的恪親王世子?”
曲貴嬪曾經(jīng)與扶姣說過,皇帝在沒有遇見扶姣之前有意培養(yǎng)恪親王世子,這位世子爺出生時天降紅霞祥瑞,又深得民心,是宗室里最出挑的小輩。
弄出祥瑞,又在各處拉攏民心,扶姣不覺得這樣的人會甘心在距離皇位一步之遙的時候被人打回原形只能當一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