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碰了碰承琮的后背,他就噔噔噔幾步跑到桌案后頭倚靠著皇帝的腿。
“父皇~”
皇帝就將他抱起來放在腿上坐好:“阿循乖?!?
小太子得寵的事情眾臣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都見怪不怪的,只有剛剛從西北回京述職的恪親王世子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他在承琮沒有出生的時候就被派到西北去了,本來以為是拉攏常州刺史在常州散播謠的事情被皇帝發(fā)現(xiàn),所以皇帝才將他趕到那種苦寒之地。但這幾年過去,他日日夜夜心驚膽戰(zhàn)怕被皇帝清算,卻還是平安活著回到了京城。
恪親王世子被西北風沙吹得涼透了的心隨著回京也再度火熱起來了。
他這些年雖然人在西北,可一直沒有放棄在京中的勢力,每過幾個月就有心腹給他去信,將京城中發(fā)生的事情一一稟明。
小太子深受帝寵的事情他知道,但小太子三歲都還不識字的事情他更是知道。
這次回京他還想著,或許就是因為這個所謂的太子殿下根本就是個草包,所以皇帝才又將他調回京城,準備培養(yǎng)他了。
可現(xiàn)在看這個架勢,恪親王世子懷疑就算太子真的是個傻子,皇帝也會不留余力的將這個傻子捧著到皇位上。
恪親王世子忍不住想要試探一二。
“皇叔,您此次召見侄兒是有何要事嗎?那宸貴妃”
皇帝看了這個侄子一眼。
當年他的確有心將這個侄子過繼,并且想著若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就培養(yǎng)他日后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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