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幾乎聞到了來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在這人撲上來之前,扶姣突然將衣裳丟在他頭上,往后后退幾步后佯裝恐懼的尖叫一聲:“你是誰!”
那老太監(jiān)壓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個陷阱,他聽見有人進來后就做好了準備。
之前有人給他看過扶姣的畫像,他發(fā)現(xiàn)的確就是一個人之后,露出個淫邪的笑來。
“娘娘怕什么,老奴來伺候你更衣啊?!?
扶姣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放肆,本宮用不著你伺候,滾開!”
那老太監(jiān)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臉上的褶子讓他看起來像是干巴的烏龜。
“娘娘,你現(xiàn)在嘴硬,可一會兒,你可得求著老奴伺候!”
扶姣適時露出一個難堪的表情,隨后身體一軟半倒在桌面上。
老太監(jiān)見狀更加肆無忌憚,他搓搓手,舔了舔嘴:“怎么樣,老奴沒騙你吧,這香一點上,再怎么三貞九烈的女人都能變成蕩婦!”
扶姣撐起身體,臉上泛起潮紅:“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什么東西?哈哈哈哈哈,這是能讓娘娘你丟了命的好東西!”
說罷,老太監(jiān)立刻朝扶姣的方向撲過來,影一見狀立刻就要破瓦而下,然而扶姣卻打了一個制止他的手勢。
今日扶姣以身犯險,就是要抓到恪親王世子和皇后的把柄。
恪親王世子以為自己退出宴席殿外就能洗脫嫌疑?她偏要叫他死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