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信心中大驚。
扶姣安安靜靜的坐在榻上,她的鞋襪因為剛才的動作又蹭上了血跡,所以環(huán)琴拿了一個小毯子給她蓋上了。
沒有皇帝的吩咐她們不敢讓扶姣離開,就一左一右站著與她說話。
門外傳來海信略有些慌忙的聲音:“陛下駕到!”
兩人立刻前往門口,跪下接駕。
皇帝越過她二人,目光直直的望向扶姣。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只要有扶姣在的地方,他的目光就從來沒有放在旁人的身上。
看著榻上有些發(fā)愣的少女,皇帝心底壓著的那股火不知道是燃得更旺了還是變得輕快了,總之,他肉眼可見的心情愉悅。
“見了朕也不行禮?好大的膽子?!?
這不是皇帝第一次說扶姣,上一次說她嬌氣,這一回說她大膽,總歸都不是什么好話??苫实鄣恼Z氣又輕又慢,就算有十分的威懾力也減去七分了。
海信和兩個宮女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難以置信”四個大字。
扶姣眨了眨眼,面紗遮蓋了她的傷疤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漂亮到極致的眉眼,此時此刻那雙眼睛濕漉漉的,柔情似水或許就是如此,皇帝只覺得看見這雙眼睛便心情愉悅。
自從受傷以后,皇帝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目光。無論是畏懼還是敬仰,深處都好像隱藏著同情和嘲弄。
但在扶姣眼中沒有,皇帝在這雙眼睛里看不到除了他身影之外的任何東西。
純?nèi)欢宄海褚黄R湖。
扶姣有些不安的動了動毯子下面的小腿,她現(xiàn)在很狼狽,沒有穿鞋襪,小腿和腳都赤裸著,裹著毯子下跪的樣子很慢,她在膝蓋即將碰到地面的時候被皇帝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