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很順利的讀懂她沉默之下的意思,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說,或者說是不敢說。
“對朕不是膽子很大,你怕那些人做什么?”
扶姣又把袖子往上拽,卻被皇帝握住手腕。
他連扶姣整個人都能毫不費力的托起來,大手一握扶姣的兩只手就都動彈不得了,寬袍大袖失去了動力墜垂下去改在扶姣大腿上。
現(xiàn)在她手腕被皇帝握著,身體被皇帝的衣袍蓋著,整個人都陷入皇帝的氣息之中,喘息之間都是龍涎香的味道。
面對皇帝的眼睛,扶姣將目光移開,她不掙扎,只輕輕回話:“因為陛下只會出現(xiàn)一會兒,很快奴婢就要回去?!?
回去,就要面對那些人。
她當然害怕。
低低的啜泣被隱藏在扶姣低頭的瞬間,面紗將淚珠盡數(shù)吞噬,可皇帝還是聽見了她的委屈。
或許在每個被欺負的時候,少女都在等待著誰能給她做主。
她被這樣對待,柔貴嬪視若無睹,那她在期盼誰已經(jīng)不而喻了。
一種隱秘而劇烈的陌生感覺充斥著皇帝的胸膛,比開疆擴土還要讓他滿足。男人的劣根性一向如此,就連皇帝也不例外。
“求朕?!?
皇帝松開手。
扶姣剛剛擺脫了束縛,可下一秒就毫不猶豫的伸手出去。在皇帝晦澀的目光下,她將自己的手指搭在皇帝大腿上,又做出了在柔福宮時的動作。
——腰肢塌下去,將最脆弱的后頸暴露在皇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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