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落敗一樣喘了一口氣,別開目光,手指不自覺的揪起身下的床褥,平整的絲綢瞬間就變得皺巴巴,落在皇帝眼中卻很順眼。
皇帝好愜以整的看著扶姣,像是很期待他的回答。
扶姣終于松口。
“怕的”
皇帝目光冷了冷,他知道,這一次扶姣說的是真話。
一旦皇帝有意,他的目光便冰冷刺骨,如同扶姣所說,皇帝是整個天下的最高掌權者,只要他想,無論是誰都會怕。
現(xiàn)在皇帝便是如此,他放開了在扶姣面前有所收斂的氣勢,殿中的溫度都好像下降了許多。
扶姣說出這樣的話,皇帝不是不失望的。
雖然還沒有找到直接的證據(jù),可皇帝卻總是能在扶姣身上找到御花園中少女和那晚夢中女子的影子。
并沒有將扶姣當成她,但皇帝不得不承認,因為這層緣故,他對扶姣是與對旁人有些不同的。
皇帝自認不是君子,做不來無欲無求的樣子,他對扶姣不同,自然也要讓扶姣對他不同。
天下人對他懼怕有之敬畏有之,后宮妃嬪對他憧憬有之期盼有之,就連兩個皇子對他也是害怕大于孺慕。
但皇帝都不以為然。
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為君王,天下人為臣民,若臣民不畏帝王,那統(tǒng)治也將隨之而散。
可是對于扶姣,皇帝所求并非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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