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燙?”
他這個時(shí)候還能有幾分耐心。
扶姣有些委屈,細(xì)白的手指探過去,碰上了皇帝按在她腰后的手掌:“陛下的手好燙?!?
皇帝笑了一聲,竟然有些寵溺:“這便覺得燙了?真嬌氣,還沒見過燙人的玩意兒呢?!?
他現(xiàn)在渾身都燙,是情潮翻涌時(shí)的體熱。
這樣久違的感覺讓皇帝覺得格外興奮。
上次在夢中時(shí)都沒有這般清晰的感覺,這種恰似失而復(fù)得的感覺幾乎淹沒了皇帝的所有神經(jīng),讓他只想索取。
他想起夢中的吻,微張的紅唇和難以抑制的啜泣。
皇帝突然抬手,他想弄掉扶姣的面紗,卻被扶姣一把握住:“不要,求求您,求求您”
是哭泣,但不是皇帝想要的。
心疼和煩躁一塊兒涌上來,皇帝所有的耐心都被耗盡,他反握住扶姣的手,用滾燙的掌心去烙燙她,讓扶姣能感受到他的熱。
“這里,”皇帝眼睛盯著扶姣面紗下的花瓣唇:“或者這里,朕叫你來選?!?
他帶著扶姣的手來到自己的鎖骨處,示意扶姣。
親吻或者親那片肌膚,扶姣必須做出選擇。
皇帝骨子里還是絕對的掌控者,這樣的時(shí)刻,他不能容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