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立咳嗽一聲,面對扶姣,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扶姣還穿著宮女的衣裳,還帶著面紗,但是想到這或許是皇帝的喜好,就沒有問起,只說:
“見過姑娘,冒犯的問一句,姑娘是否出自醫(yī)藥世家?”
皇帝側(cè)過身子看她,目光落在她衣裳上時皺了皺眉頭。
扶姣感受到皇帝的目光,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點黯然神傷的表情,然后回答:“不是,我從未接觸過藥理。”
其實尹立也觀察出來了,方才扶姣走過時身上沒有一點藥的氣味,精通醫(yī)術(shù)的人通常是時時刻刻泡在藥材堆里的,身上的藥香去不掉。
但他還是不死心。
“那姑娘是否知曉治療呃”尹立面對扶姣,有些說不出,但還是硬著頭皮:“治療隱疾的奇藥?”
皇帝瞥了尹立一眼,目光有些森冷。
任憑誰被人在心中人面前點名了身患隱疾都不會覺得高興。
尹立頭皮發(fā)麻,后知后覺的后怕起來。
扶姣感受到了皇帝的情緒,被他握在掌心溫暖著的小手動了動?;实巯乱庾R的握緊,可扶姣卻掙動的更厲害了。
皇帝以為她是排斥,神情更加難看。
可下一秒便是一愣。
被攏在掌心的柔荑展開,她手心貼合著皇帝,扶姣的手比起皇帝來要嬌小許多,現(xiàn)在這個姿勢也并不舒服,可她還是堅定的伸開手指,與皇帝十指相扣。
——這是皇帝第一次感受到扶姣主動的親近。
隨后就是那道總能輕而易舉叫他躁動的聲音。
“這位先生,醫(yī)者治不好病是一件丟人的事情,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還要到處說。”
說出這樣的話對于扶姣來說實在太尖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