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瞪口呆,眼看皇帝拿著那張畫就回了正殿。
海信連忙跟上去,其實發(fā)現(xiàn)這畫是扶姣畫的之后,海信就知道今日這事情就算過去了,畢竟皇上對扶姣姑娘的稀罕勁兒實在夸張。
但是他有一件事是想不明白的。
他們陛下作為一個帝王是還年輕,正值壯年,但比起扶姣姑娘這才十幾歲的少女來還是要年長些的。
按理來說,陛下幾年前的模樣連柔貴嬪都沒見過,扶姣姑娘一個跟隨柔貴嬪入宮的宮女怎么會知道呢?
但是這個問題注定沒有答案了,因為無論是皇帝還是扶姣都不會為他答疑解惑。
回到正殿的皇帝將這幅畫卷好放入一個沉香木的木頭匣子里,妥帖的安放好。
昨夜的夢中確認了一次,現(xiàn)在猜測又一次得到驗證,皇帝的心里自然高興。
魂牽夢縈朝思暮想的夢中美人與現(xiàn)實中牽腸掛肚的少女是同一個人的滋味實在很好。
“海信。”
海信彎腰:“奴才在。”
皇帝思索片刻,他還是決定不在現(xiàn)在對扶姣攤牌。
扶姣現(xiàn)在揣著明白裝糊涂不與他相認,大抵是因為擔憂她容貌不能恢復?;实垡膊辉敢馑驗榇耸聦λ愣汩W閃。
他可以給她時間,只要確認她還在他的包圍圈里。
“再過兩個月便入冬了,叫人去湯泉行宮,朕要在年關(guān)前去一趟。”
因為王都在北地,本朝歷代皇帝都有冬日避寒的習慣,就在一處天然溫泉所在地建造了一座湯泉行宮,方便皇帝帶著妃嬪宗室一同前往避寒。
不過自打皇帝登基之后他就沒去過,湯泉行宮也漸漸有些荒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