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在柔福宮里尋到了畫像,皇帝便更覺得扶姣身世有異,就算是大家族出身的婢女也未必能培養(yǎng)出一手丹青作畫的本事,何況柔貴嬪母家也并不如何顯赫,只是仗著有朝陽縣主才有了幾分體面。
樁樁件件都叫皇帝覺得可疑,但扶姣不說,他也不逼問,只叫人暗中查訪。
前幾天派出去的探子傳來消息,已經(jīng)將紀家的事情都打聽清楚并寫了奏報。紀家原來有兩個兒女,嫡女紀柔兒,庶女紀姣兒。
姣,生母姓扶,皇帝剎那間便能明白其中齷齪,將柔貴嬪的算計看得一清二楚。
他當時便震怒,恨不能立刻將柔貴嬪以欺君之罪處死,可他知道扶姣不說一定有她的道理,果然,派人去越地一趟發(fā)現(xiàn)了扶姣外祖父家中之人已經(jīng)全然被朝陽縣主的人給控制住了。
將那些人不動聲色的除掉之后,皇帝并沒有立刻問罪,他想等扶姣容貌恢復(fù)的那一日封她為妃,再將柔貴嬪等人問罪,給她一個禮物。
可是現(xiàn)在,柔貴嬪竟然對扶姣出手,皇帝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忍耐了。
皇帝握住了扶姣微微顫抖的手,給足了她安全感,然后才看向跪在地上的柔貴嬪。
既然御花園之事她不承認,那索性就問她個欺君之罪,總歸是要死的,皇帝不允許她再活著。
“柔貴嬪,你還有沒有別的事情瞞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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