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不孝子,竟然敢斥責起我來了,”紀老夫人胡攪蠻纏:“我當時阻止你,不是怕你那善妒的夫人生氣嗎,我都是為了你好,你以為我不心疼姣兒嗎!”
她是真的心疼。
扶姣那美貌遠遠勝過柔貴嬪,本來想等長大了送到什么王公貴族的后院里為紀文之拉攏人脈的,可是當時為了討好朝陽縣主,她只能忍痛放棄,任由柔貴嬪將人暗度陳倉帶入宮中,還毀了容貌。
一個毀容的宮女,跟著罪妃,現(xiàn)在估計沒命了。
紀文之一聽這話就蔫了,他最聽不得不孝子三個字。
“可是母親,柔兒她畢竟是朝陽縣主的親生骨肉,您現(xiàn)在就不怕她生氣嗎?”
紀老夫人卻嗤笑一聲:“哼,這么多年來我捧著她也夠累的了,本想著借著延寧郡王的勢力叫你往上爬,只可惜延寧郡王根本不入陛下的眼,也是我看錯了人,不過現(xiàn)在我兒出息了,哪里還用得著我去看兒媳婦的臉色?!?
“柔兒犯了罪,她這個做母親的管教不力,換了旁人家都是要休妻的,我怕什么。”
“我可警告你啊別想著去救你那不成器的女兒,柔貴嬪得罪了皇帝,你可不能做糊涂事,老老實實跟著陛下去行宮,到時候升官發(fā)財指日可待!”
紀文之嘆了一口氣,不用紀老夫人說他也不會去的。他哪里敢和皇帝作對。
看著兒子又變成老實模樣,紀老夫人終于滿意了,她看著朝陽縣主的婢女七手八腳的將朝陽縣主抬走,都不說去請個大夫,就催促著紀文之趕緊去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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