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婦叩見陛下,陛下萬安?!?
一陣安靜,皇帝有意給這些人一個難堪,并未叫起。
紀文之額頭上滴下來豆大的汗珠,卻連動手擦一擦都不敢。
皇帝不陰不陽的話從頭頂傳來:“紀卿還不知道朕封了姣姣為妃?”
紀文之恍然大悟:“臣拜見宓妃娘娘!”
皇帝這才滿意。
“起來。”
紀文之站起來,正要去扶腿腳不便的紀老夫人就被皇帝制止。
“朕是讓你起來,紀卿,別做多余的事?!?
伸出去的手頓住,紀老夫人撲通一聲重新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給扶姣問安后才被叫起。
而朝陽縣主就更是臉色難看。
她的父親是延寧郡王,真論起來也是貴族,現在卻要給一個庶女行大禮問安才能起身,這讓她怎么能接受。
可不接受也得接受,皇帝的態(tài)度擺明了就是要給扶姣做臉,她要是不照做行禮,以皇帝的個性,說不定能讓她一直跪著到死。
“臣婦給宓妃娘娘請安?!?
一字一頓,朝陽縣主近乎咬牙切齒。
她是實打實的磕了一個頭才被皇帝叫起的,比紀文之和紀老夫人更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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