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生了柔兒,朝陽縣主就更是滿意她當(dāng)初的選擇了。
朝陽縣主自己樣貌相當(dāng)平庸,甚至稱不上清秀,但生出的女兒卻因?yàn)橛衅叻窒窦o(jì)文之而嬌俏美麗。
直到扶姣出生。
朝陽縣主樣貌普通,可扶姣的生母卻稱得上一句美艷絕倫,同樣都是紀(jì)文之的女兒,扶姣就是天生國色,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比父母二人都要出眾,甚至滿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個有此等絕色的女子。
這樣的對比讓朝陽縣主痛恨,她恨上天,為什么將這樣出眾的容貌給了一對下賤的母女,卻讓她和她的女兒被比了下去。
當(dāng)初扶姣被毀容讓她的憤怒被平息,然而現(xiàn)在,那股妒火燃燒的更旺。
“你笑什么!你在笑什么!難道你連你外祖父家都不管不顧了嗎!”
扶姣看向朝陽縣主,她走近,臉上依然帶著無可挑剔的笑意,可語氣卻充滿了惡意。
朝陽縣主不是個好人,但扶姣也從沒說過自己善良。
比起惡毒扶姣或許比不過,可論起殺人誅心,扶姣自認(rèn)不輸于人。
她道:“我笑你蠢啊,朝陽縣主,你想不想知道剛剛陛下讓紀(jì)文之做了什么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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