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扶姣封妃已經(jīng)將近三個月了,宮里卻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紀老夫人就有些急了,她繃著臉,心里已經(jīng)不高興起來。
趙夫人卻像沒看出來一樣繼續(xù)說,說起她娘家那邊兒的侄女嫁人三年了都還沒有消息,昨天突然有人來報喜說懷上了,給她高興的不行。
“多虧了之前劉家夫人給我的方子,我只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給我侄女送去,沒想到這才兩個月就懷上了?!?
紀老夫人聽在耳中,就向趙夫人打聽。
趙夫人也不藏私,說這是京中貴婦圈子里有名的大師開出的方子,有助孕生子的奇效。
說者有沒有心不知道,但聽者卻實打?qū)嵉脑谝馍狭?,從趙夫人處離開后紀老夫人立刻就派人去尋藥,終于從大師那里拿來的藥方。
“這藥方貴得很,花了我一百兩才拿到手,你快送進宮里給宓妃娘娘,別耽誤了大事。”
紀文之思慮良久,將那張藥方接過去。
他想往宮里送點東西倒也不難,宮里人都知道他是扶姣生父,會給他三分薄面。
只是來路不明的東西他不敢輕易往里面送。
“好,娘,我明日就給宓妃送進去,你放心吧?!?
紀文之準備將這藥方來歷一五一十寫在信中,到時候用還是不用都讓扶姣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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