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故作鎮(zhèn)定。
“陛下,或許宜妃所說確有其事,但這又跟臣妾有什么關(guān)系呢,有人害了二皇子,但也沒有證據(jù)說明那人就是臣妾啊,難道就因為大皇子跟二皇子年齡相仿,宜妃就能隨意污蔑臣妾了嗎?臣妾不服?。 ?
宜妃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這個賤人一定會狡辯,但是那只鐲子你作何解釋!”
剛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藥方上,一并呈上的那只手鐲反而被忽略了。
此刻扶姣拿起那手鐲細(xì)細(xì)端詳一番,只見這翡翠玉鐲翠綠極濃,乃是當(dāng)之無愧的帝王綠,其價值連城,
哪怕是宮里也少見。
“陛下,這鐲子奴才好像有印象,是當(dāng)初賞給許侯夫人的?!?
慧妃母家姓許,大皇子出生之后慧妃的父親就封了侯爵,許侯夫人自然就是慧妃的母親。
這么極品的帝王綠手鐲不多見,海信覺得自己不會記錯。
“陛下,這手鐲正是當(dāng)初臣妾派人在那太醫(yī)鄉(xiāng)下老家搜到的!臣妾的人查到太醫(yī)去處的時候已經(jīng)人去樓空,是在地下挖出來了這只手鐲,如果慧妃不是幕后主使,那許侯夫人為什么會將這樣一只價值連城的鐲子送給一個太醫(yī)!”
“住口!”慧妃猛地回頭:“世上鐲子有那么多,這鐲子上沒有半點花紋,怎么證明就是本宮母親的!”
扶姣看著慧妃宜妃二人撕破臉,淡淡插了一句嘴:“既然如此,只需將許侯夫人接來,叫她將自己那只手鐲拿出來自證,一切謊便能不攻自破了?!?
她看向皇帝,眼中流露出對宜妃的不忍:“這樣做,既不會冤枉了慧妃,也能讓宜妃這么多年來的追查有了結(jié)果,陛下,臣妾實在不忍心看著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如此難過”
如同感同身受一般,扶姣眼中含淚,皇帝心疼得捧著她小臉輕哄:“別哭,你如今是雙身子,哪里經(jīng)受得起如此耗神,朕自然會查清一切?!?
皇帝一個眼色,立刻就有人去了屏風(fēng)后面將臉色慘白的許侯夫人帶上來,她在屏風(fēng)之后聽見了全過程,見了皇帝便顫顫巍巍的跪下,海信還算客氣,在她身邊說要去許府找來鐲子,問許侯夫人鐲子收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