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一瞬間手足無措,在皇帝的目光之下紅了眼眶。
“我、臣妾”
她似乎很慌張的看著皇上,想要說自己并非是假惺惺,可突然的大聲吼叫讓許久沒有經(jīng)受過怒火的扶姣有些驚慌,甚至手掌已經(jīng)下意識的搭在腹部,這是一個想要保護(hù)腹中孩子的姿態(tài)。
這種姿態(tài)在皇帝看來簡直是刺眼至極。
他還在身邊,扶姣卻被大皇子這個混賬驚到,皇帝怒不可遏。
“放肆!你在跟誰這樣說話!”
一本奏折直直朝向大皇子丟過去,啪的一聲打中大皇子的肩膀,如果不是皇帝尚有一絲理智,現(xiàn)在那奏折打中的就會是大皇子的額頭,以這種力道,他頭破血流都是輕的。
大皇子被打得痛叫一聲,皇帝看都沒看一眼,他連忙攬住扶姣纖薄的肩膀安撫:“朕知道,朕知道,別怕,慢慢呼吸?!?
在即將臨盆的時候受了這樣的冤屈,皇帝簡直要心疼死了。
這種從未被旁人見到過的柔情蜜意對于扶姣來說是尋常事,她慢慢倚靠在皇帝肩頭,在他懷中看向大皇子。
噙著淚水的眼中哪有一絲不安,那是淡漠的、高高在上的俯視,她看著大皇子,突然輕勾一下唇角。
無聲的嘲弄和被奏折打到的疼痛撕裂了大皇子的理智,他抬手指著扶姣:“父皇,你為什么偏心這個女人,她不過是個出身低微的賤婢,兒臣是您的孩子,您怎么能因為她責(zé)罰兒臣!”
“孽障住口!”皇帝額角青筋直跳,他最厭惡有人說扶姣曾經(jīng)做過婢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