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皇帝說讓他自行前去宗人府的時候大皇子還不想去,可現(xiàn)在看著皇帝可怕的神色,他突然覺得宗人府也沒有現(xiàn)在的紫宸殿可怕。
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之中,皇帝的目光投在大皇子身上,他用一種近乎冷酷的表情看著大皇子。
“父、父皇,兒臣不是故意的”
大皇子心臟狂跳,他知道自己闖禍了,而這一次遠比打了英國公世子來得更嚴重。
皇帝冷聲:“你最好期盼著她們母子二人平安,否則哪怕你是朕的兒子,朕也絕不輕饒。”
話落,皇帝拂袖而去,他不顧穩(wěn)婆們的阻攔沖進側(cè)殿,就直接在床邊蹲下身,握緊扶姣冰涼的手不停親吻安撫。
扶姣羊水已破,宮口卻還沒有開,穩(wěn)婆們一直在教扶姣呼吸的方法,拿來一碗?yún)局蟮闹鄟碜尫鲦认隆?
而扶姣臉色蒼白,看起來已經(jīng)被陣痛折磨的根本喝不進去。
她扭開頭,咬緊唇瓣,是皇帝聽了穩(wěn)婆說喝了粥才有力氣生產(chǎn),所以半誘哄半強制的用手指捻開扶姣的唇硬是叫她喝下了半碗。
隨著時間的流逝,扶姣的臉色越發(fā)難看,皇帝已經(jīng)在暴怒邊緣。
“還不行嗎!”
穩(wěn)婆急得快要哭了:“陛下,娘娘宮口一直不開,再這樣下去,腹中胎兒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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