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來遲了,給太后請安。”
扶姣牽著四皇子的手走進來,母子兩個一起給太后行禮問安,禮倒是有模有樣的。
太后的注意力立刻就從貞妃身上移開了。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扶姣,有扶姣這個靶子,貞妃都不算什么了。
“宓貴妃金貴,哀家是知道的,來晚了就來晚了,先坐下吧。”
扶姣沒動。
太后冷了臉:“怎么,宓貴妃是在給哀家臉色看?讓你坐怎么不坐?”
扶姣笑容不變,用下巴點了點坐在左邊的大皇子,說道:“回太后的話,臣妾恬居高位,宮里面的規(guī)矩還是懂的,臣妾身為大皇子的庶母,當然不能坐在大皇子下首,否則傳揚出去,有別有用心之人給大皇子扣上一個不孝的罪名,臣妾可成了罪人了?!?
大皇子擺弄馬鞭的動作停下,憤憤的看著扶姣。
他當然是故意的,仗著太后在這兒所以想給扶姣難堪。太后當然也是裝作沒看見,也想給扶姣一個下馬威。
只是扶姣這么一說,太后只能讓大皇子起來:“是哀家考慮不周了,溯兒起來,叫你宓母妃坐下。”
大皇子氣哼哼的站起來讓開,一屁股坐在第二個座位上,扶姣施施然落座。
兼澤坐看右看,選擇坐在三皇子旁邊。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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