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臉色漲紅。
皇帝在壽康宮說這種話,簡直就是將她的臉面放在地上任人踐踏,難道她真的就是為了一塊牛乳糕嗎!
“皇帝這話是什么意思,”太后惱羞成怒:“哀家是皇子們的皇祖母,難道還不能教育皇子了?!皇帝也是太慣著四皇子了,才弄得他現(xiàn)在受不了一點教訓?!?
剛才兼澤拿著糕點四處問了一圈就是沒在意大皇子這件事讓太后非常生氣,她不依不饒:“四皇子長這么大,一點兒都不敬重兄長,這其中有皇帝縱容的緣故,過失最大的還當屬宓貴妃,一點兒都不會教育孩子?!?
“太后說夠了嗎?”皇帝的聲音陰冷無比。
太后嚇了一跳。
距離皇帝上一次說要把她送出宮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太后順利的要來了大皇子,漸漸地又囂張起來,打著把大皇子培養(yǎng)成下一任皇帝的心思,已經(jīng)全然忘記曾經(jīng)皇帝說要把她送出宮去的事了。
現(xiàn)在一看到皇帝這樣的臉色,之前的恐懼感又涌上心頭。
“朕的皇子,天潢貴胄,需要受什么教訓?連朕都沒有教訓過澤兒,自然也輪不到旁人?!?
兼澤從皇帝過來就乖乖的吃著糕點,看到皇帝站起身來像是要走的模樣,糕點也不吃了,跳下凳子拉住皇帝的衣袖。
扶姣也站起身,走到皇帝身邊。
他們?nèi)苏驹谝惶?,直接與在場旁人隔開了一道屏障似的。
貞妃拉著三皇子,心驚于皇帝對四皇子的維護,又為自己和自己的兒子感到心酸。
其實這幾年過去,三皇子也長大了,貞妃越來越后悔自己在三皇子年幼的時候逼著他跟大皇子爭,為了能奪得皇帝的贊賞,叫三皇子沒日沒夜的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