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兼澤這么小的孩子會有這么快的反應(yīng),雖然他從小就展現(xiàn)出了異于常人的力量。
可天生神力卻也是肉體凡胎,大皇子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的,兼澤這么一握,手心已經(jīng)被劃得血肉模糊。
孩子的掌心多嫩,扶姣氣得渾身都在抖。
皇帝抬腳就把大皇子踹開:“放肆!”
他簡直怒不可遏。
當(dāng)著他的面就敢行兇,背地里還不知道做了什么事。當(dāng)年英國公世子的事情已經(jīng)讓皇帝對大皇子失望,本來以為這三年過去大皇子會改過,可沒想到現(xiàn)在卻變本加厲。
皇帝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兒子就是這么一個貨色,立刻遷怒到了太后身上。
“太后教養(yǎng)了大皇子三年,就教導(dǎo)出這么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偷襲庶母,傷害幼弟,皇帝冷聲:“大皇子不孝不悌,實(shí)在不堪大任?!?
大皇子癱坐在地,太后也是又氣又慌,她怕皇帝不舍得怪罪大皇子把一切罪過都安在自己頭上,一時之間口不擇:“大皇子在哀家身邊也就三年,肯定是當(dāng)初慧妃把根子養(yǎng)壞了”
大皇子難以置信的看向太后,太后有些心虛的避開了大皇子的目光。
無論是太后還是大皇子,這一回皇帝是真的對他們失望透頂。
“朕記得太后曾屢次提起想要去避暑行宮,想來是對皇宮看膩了,此次就帶著大皇子一同前去吧,朕會派人去打理好一切,就去崇山。”
他留下他們的命,卻也不想再見到他們了。
崇山的避暑行宮距離京城最遠(yuǎn),皇帝很少去那個地方,把太后和大皇子打發(fā)到那里,也算是全了他們的一世血緣。
至于往后在避暑行宮過得是什么日子,或許那里的奴才會拜高踩低疏于伺候,或許太后和大皇子會反目,但是皇帝不想管了。
一手抱起兼澤,皇帝拉著扶姣往出走,腳步一刻不停的走出壽康宮,對身后不斷哀求認(rèn)錯的大皇子視而不見。
“傳尹立立刻到關(guān)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