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窩進被子里:“是太冷了,我有些張不開口,勞累你了。”
花繡手腳麻利的把藥遞給扶姣:“奴婢就是隨口一說,伺候二小姐是奴婢的分內(nèi)之事,小姐快喝藥吧,涼了藥效就不好了?!?
藥碗遞到扶姣眼下,她看著這湯藥中詭異的紫紅色,面不改色的接過來,看似要喝其實連唇瓣都沒沾到便皺著眉放下:“好燙。”
趁著花繡檢查的功夫,扶姣立刻讓系統(tǒng)鑒定。
宿主,這里面的好像不是毒但是經(jīng)過檢查,里面有人類的血液。
扶姣惡心的快要吐出來。
什么鬼東西還要喝人血?
正好花繡檢查完,她像是知道里頭有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沾到一點兒湯藥,只隔著碗摸了摸。這樣當然檢查不出來什么名堂,只是顯然這藥原身喝了不止一次兩次了,花繡還算放心,就把碗放在了床頭。
“好像是有些燙了,那二小姐等涼些再喝吧,奴婢一會兒來取碗?!?
說完花繡就走了,扶姣靜靜的看著那碗藥。
花繡這個人是有問題的,不僅僅從她的反應(yīng)能看出來,好感捕捉器同樣反映出了這個結(jié)果。
扶姣對花繡使用好感捕捉器的時候,她頭上冒出了一個低到離譜的數(shù)字三。在滿值一百的好感捕捉器里,花繡對扶姣的好感度只有三,這種數(shù)值都不能說是陌生人了,而是赤裸裸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