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對系統(tǒng)激動的聲音恍若未聞,她繼續(xù)虛浮著腳步往前走,卻在花茸帶著哭腔的勸阻聲中輕輕勾起唇角。
她腳步一歪,整個人就像一團棉絮一樣軟綿綿的倒向雪地,扶姣閉上眼睛,放任自己的身體失重,等來的卻不是冰冷的雪。
腰間突然橫出來男人有力的手臂,祝庭玉站在扶姣身后,他只是伸手一勾就把扶姣往前倒的身體轉(zhuǎn)過來面向他,輕而易舉的像是在抱一只失落的小貓。
抱著一個柔軟的少女這件事也是祝庭玉平生第一次嘗試,他微微失神,沒想到女孩子的身體能軟成這樣。
腰肢細得他都不敢使勁兒。
隔著披風(fēng)和衣裳,扶姣都能感覺到祝庭玉手臂的溫度,存在感十足的錮在她腰間,很有力氣,能給人滿溢的安全感。
她被這一下帶著撲進祝庭玉懷里,鼻尖撞到了他胸膛。
男人緊繃的肌肉讓扶姣撞得有點疼了,小巧挺翹的鼻尖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從眼中溢出來,她緊緊閉著眼睛,許久才敢睜開。
旁邊的花茸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剛剛還狠心拒絕了主子的九千歲怎么這么快就追出來了,她的嘴張開又閉上,欲又止,止又欲。
“跑什么?!?
兔子一樣,一個錯眼就跑走了。
扶姣聽見祝庭玉的聲音,委屈的抿了抿唇,說出來的話多少有些置氣:“不敢打攪祝掌督就寢?!?
祝庭玉皺眉看著懷中少女,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只有眼眶和撞到了的鼻尖是紅紅的,可憐的很。
因為少女突然疏離跑掉的那點不快瞬間沒了大半,祝庭玉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和扶姣離得近了的時候,他身體里的那些暴虐好像被安撫了一樣老實蟄伏,就連劇烈的頭痛都能得到舒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