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庭玉話中帶笑:“奴才不冷。”
滾燙的溫度傳遞到扶姣冰涼的手背上,扶姣對于這夜雪中的最后一點記憶是祝庭玉帶笑的鳳眸,他突然變得有點溫柔。
傘終于還是沒落到扶姣手上,祝庭玉把傘遞給了旁邊目瞪口呆的花茸,因為那傘有點重,在祝庭玉手上的時候是穩(wěn)穩(wěn)的,可扶姣撐著就搖搖晃晃的打不穩(wěn)。
“給你們家主子撐著?!?
花茸呆呆的接過來,艱難地握著傘柄下端——她可不敢像主子一樣去碰祝掌督的手。
就這么回了儲秀宮,花茸到了門口才緩過神,看了看自家入宮之后突然長開了一樣美的不行的主子,神情恍惚。
將傘妥善放好,她又伺候扶姣脫下披風(fēng),這下終于感覺出不對來了。
殿中溫暖如春,哪里像是她們剛才走的時候那樣?
“主子!你看,好像有人送炭來了!”
花茸興高采烈。
何止是炭,扶姣目光落在殿中已經(jīng)點好了的金絲炭上,笑了一下。
這炭火是最珍貴的,燒起來不會有一點兒灰塵,更沒有嗆人的味道。就在她路上耽擱的那一會兒功夫就燒得暖暖的了,足以見得是早早準(zhǔn)備好過來的。
“嗯,”扶姣笑彎了眼睛,泛著蜜一樣的甜:“今天不用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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