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歪了歪頭,不懂祝庭玉在說什么,但很快,她被祝庭玉抱著來到了殿后,一墻之隔的地方不知道在做什么,她聽見了吱嘎吱嘎的聲音,是一種指甲劃在地面上的尖銳噪聲,讓人頭皮發(fā)麻。
她忍不住往祝庭玉懷里縮,尋求庇護的模樣取悅了惡劣的男人,祝庭玉給她答疑解惑。
“是人。”
“人?”扶姣茫然。
祝庭玉握著她細白的手腕,將扶姣的手掌貼在墻上,她一瞬間就感受到了掌心處傳來的震動,是人在摳撓墻壁的動靜,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尖銳的叫喊。
就那么一聲,扶姣是真的愣住了,隨后就是生理性的顫抖。
那聲叫喊根本不像是人能發(fā)出來的。
扶姣小的時候曾經見過一只要被宰殺的兔子,它被剝皮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一聲慘叫,那種好像能直接能讓人渾身發(fā)冷的聲音和現在這一聲一模一樣。
兔子是最能忍痛的動物,它臨死前會發(fā)出這樣的叫聲。但祝庭玉說墻后的是人,難以想象這個人或者說這群人遭受了什么樣的對待。
“是是什么?”
扶姣的眼淚從她濕紅的眼尾滾落,祝庭玉把人按在自己胸前:“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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