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表現(xiàn)出了對這個故事的濃厚興趣,賀柔只能繼續(xù):“我聽我爹說,效果越特殊的蠱蟲就越難養(yǎng),一般的蠱蟲都是被養(yǎng)在體外的,只要馴養(yǎng)出一只母蠱就能夠控制所有的子蠱蟲,但如果想要更強的蠱蟲,那就要用人血來養(yǎng)?!?
“我之前說的被放入少女身體里養(yǎng)的蠱蟲就都是稀罕的品種,它們被放入剛出生的女孩體內(nèi),這樣養(yǎng)大的蠱蟲是不能和飼主脫離的,一旦脫離,蠱蟲還能夠再放入其他飼主身體里被用特殊方法激發(fā),但飼主就一定會死。”
“而更特殊的是一種合蠱,這是幾種最罕見的蠱蟲的合稱,因為這樣的蠱蟲即使被放入人體內(nèi)也可以通過別的方式來轉移,比如生育。”
扶姣在房間里一直待到天黑,她在想賀柔說的話,這些話里面蘊藏了太多信息。
如果把支線任務比作是一幅拼圖,那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拼圖的圖案猜出來了,只需要將零零散散的碎片按照順序擺好,她馬上就能知道最終的答案。
但是總有人要在這個時候搗亂。
花茸敲敲門:“娘娘,有人來了?!?
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見不得人似的。
扶姣捏捏有些疼痛的額角:“誰呀?”
“扶昭儀,是奴才。”帶著哭腔的聲音,有些熟悉。
扶姣直起身:“小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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