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的時間很快過去,這半個月的時間里,扶姣幾乎每天都要找一點事情給扶棠添堵。
就算扶棠是個還算冷靜的女人,但就這樣日復一日的折磨下來,她也已經(jīng)到了崩潰邊緣。
而最要緊的事是,扶夫人終于痊愈了。
扶蓉被扶姣幾句話就送到京郊慈心庵的那件事情實在是讓扶夫人大受打擊,在扶棠和扶蓉兩個女兒之中,扶夫人其實是更偏愛小女兒的。
否則扶蓉也不會養(yǎng)成那樣張揚跋扈的模樣了。
所以她這一病就病了半個多月,前幾天一清醒過來就痛哭流涕,拉著拖著扶棠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妹妹給救回來,后幾天認清了現(xiàn)實,知道扶蓉現(xiàn)在不可能回來了,就又換了說辭。
“棠兒,扶姣那個賤人跟她母親一樣都是勾引男人的下流貨色,竟然讓你妹妹一輩子都毀了,我們一定要給你妹妹報仇。”
扶棠冷著一張臉應對著扶夫人的抱怨,在扶夫人不清醒的日子里,她獨自一個人支撐,無論是老太太還是扶云起,他們都一改往日作風,面對扶姣明里暗里的為難都視而不見。甚至老太太在一日早膳過后還把扶棠單獨留下說了一會兒話。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從前扶家薄待了扶姣,現(xiàn)在扶姣有怨也是應該的,叫她為了家族忍讓。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扶棠在外要忍受扶姣的刁難,回了房還要忍受扶夫人的咒怨,她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了。
她打斷了扶夫人的話:“母親,我們動手吧?!?
扶夫人一連串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她眨了眨眼,有些猶豫:“現(xiàn)在扶姣懷孕還不到五個月,現(xiàn)在動手會不會早了一點?”
“難道母親不急著給蓉兒復仇嗎?現(xiàn)在動手,說不定咱們還有機會把蓉兒接回家來。”
一句話打消了扶夫人的遲疑,她堅定下來:“既然如此,明日你便讓花繡回來一趟,我們把東西給她,這東西不是能立刻就生效的,除了要讓她把那東西吃了,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滋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