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云起已經(jīng)快氣得昏過去了,狗血泡著小人,這能是什么好東西嗎?
老太太也發(fā)怒,手里的拐杖敲得砰砰響:“說,你們到底弄這些東西干什么!”
“祖母,父親,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和母親也不知道這東西是怎么到我們屋子里來的,一定是有歹人想要陷害!”
扶棠抓住機會,立刻為自己申辯。
賀柔嗤笑一聲:“大小姐此差矣,搜查的人都是御林軍,難道是他們陷害你嗎?”
扶棠噎了一下,但此時物證擺在眼前,她除了否認不是自己之外沒有任何辦法,但空口白牙的幾句話根本不足以取信任何人。
扶云起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十歲,仰天痛哭:“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這樣一個惡毒的夫人,生出這么一個不孝的女兒!”
聽見了惡毒兩個字,原本一句話都沒說的扶夫人就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般,她突然發(fā)力,不顧及貴婦的體面,差點讓壓著她的御林軍都失手了。
“我惡毒?我再惡毒能有侯爺惡毒嗎?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送入庵堂還無動于衷,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來教訓我!”
扶云起愣在原地,不敢相信這個面目猙獰的女人是自己多年相伴的結(jié)發(fā)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