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云起狠狠瞪著扶夫人。
扶夫人執(zhí)意跟來,本來已經是視死如歸,可現在看到祝庭玉渾身煞氣的模樣,她卻又感覺到了恐懼。
看了身旁的女兒一眼,扶夫人終于開口:“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扶棠毫不知情,請陛下明察秋毫,將罪婦處死,放過我的女兒!如果陛下答應,罪婦立刻將所有的事情都坦白出來!”
“你覺得,你還有跟朕討價還價的余地嗎?”祝庭玉怒極反笑。
扶夫人咬牙:“如果如果陛下執(zhí)意要殺罪婦無辜的女兒泄憤,那罪婦打死也不會吐露半個字,更不會將當年皇后娘娘生母死因告知!”
一石激起千層浪,扶姣硬是要撐起身,被祝庭玉憐惜的攏在懷中。
“夫人,你、你在說什么,我娘親難道不是久病不治,病重而亡?”
在原身的記憶中,她的生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得了怪病,每次請郎中來看,都說是因為生原身的時候虧空了身子,所以才會怎么看都看不好。
后來原身的生母在她六歲那年病情突然加重,在一天夜里悄無聲息的去了。
至少在扶家人眼里,扶姣的生母就是因為得了怪病才沒的。
但是現在扶夫人突然舊事重提,又說起死因,擺明了知道扶姣生母并非因病而亡,反倒是另有隱情。
扶夫人磕頭:“請陛下饒了我女兒扶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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