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做任務(wù)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荒謬。
以為是攻略對象的男人竟然是她這具身體的哥哥。
果然,她這具身體的原身出身一定是不低的,否則也不會有一個這樣的兄長。方才過來的婢女對他畢恭畢敬,還叫他公子,扶姣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突然地,那頂花轎外的婢女像是聽見了里頭王姬的命令湊近過去,片刻之后跑過來,對男人行禮:“長公子,王姬問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過來傳話的婢女顯然比之前那個來送衣服的地位更高,因為她的穿著打扮完全不比媵妾差,可見是王姬身邊的貼身侍女,她對男人如此客氣,更加肯定了扶姣的猜想。
果然,男人聽了這話便皺著眉調(diào)轉(zhuǎn)馬頭:“告訴妹妹,這邊無事,隊伍繼續(xù)前行?!?
扶姣了然。
原來她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身份是諸侯的女兒,不過她大抵是庶出,眼前這個長公子和花轎里的王姬許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所以才會來送嫁。
她掉轉(zhuǎn)頭看向一旁被控制住的盈水,見她滿臉不甘的看著自己,覺得有些可笑。
原身到底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就算同為媵妾,她是王姬,盈水身份能有多尊貴,竟然就被盈水這樣一個人踩在頭上欺負(fù),連衣裳都被她扒了。
至少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這位長公子兄長對原身也并非完全視而不見,否則她方才的求助也不會這樣順利。
“你在看什么?”
扶姣突然出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本來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馬頭的扶肅拉緊韁繩停下回頭,看到的就是盈水那張驚恐而不可置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