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恕罪,”扶姣突然說道:“方才兄長危在旦夕,奴婢不得已冒犯太子殿下,還請殿下放了奴婢。”
姬越的臉一下陰沉下來,他還抱著扶姣,扶姣這番請罪相當于在他耳邊說的,他還能感受到少女的馨香。
“你說什么?”
他身上的氣勢本來就兇,現(xiàn)在更是戾氣沖天,扶肅不明所以,可還是立刻緊張起來。
“殿下!”
扶肅怕姬越一氣之下會直接將扶姣殺了。
就連扶鸞都瞪大了眼睛。
然后,扶姣不急不緩,抬頭直視著姬越的眼睛:“回殿下,奴婢是王姬的陪嫁媵妾,方才情況緊急,未能及時表明身份,請?zhí)拥钕滤∽??!?
她甚至還穿著從扶鸞身上脫下來的嫁衣。
姬越胸膛幅度不小的起伏了一下,怒極反笑。
“好得很?!?
他利刃一樣的目光刺向站在一旁滿臉期待的扶鸞,她身上的衣服灰撲撲的,隱約能看出不大合身。
原來這個蠢貨才是他應(yīng)該迎娶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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