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姬越沒來華棠殿而去了葳蕤院,扶鸞本來就氣得發(fā)瘋,是兩個貼身宮女勸了一整晚才讓她勉強冷靜下來沒有去葳蕤院找麻煩。
但是現(xiàn)在,扶鸞真的忍不住了。
她甚至更愿意昨天侍寢的人是洛貞,都不想讓扶姣壓她一頭。
從小到大,
扶姣一直都是她的墊腳石,是襯托她優(yōu)越的低賤庶出,可到了大周,竟然讓扶姣翻身壓在她頭上了,扶鸞怎么能受得了。
“這花熏得我頭都疼了,去,趕緊去葳蕤院,讓那個賤人把花都放到我聞不到的地方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就是純粹的無理取鬧了。
被安排來伺候扶鸞的兩個宮女面露難色,心中暗自嘆息自己命不好,原本以為扶鸞側妃是天生鳳命的貴女,跟在她身邊一定是前途無量,可現(xiàn)在看來,這位主子既比不得葳蕤院的扶良娣貌美得寵,又比不得蕙蘭殿的洛側妃聰慧沉著,實在是個草包。
但已經在蕙蘭殿伺候了,她們除了極力勸阻也沒有別的辦法。
“側妃娘娘,這葳蕤院的花是太子殿下賞給扶良娣的,咱們這個時候叫她挪走,豈不是要令太子殿下不快嗎?”
“正是啊側妃娘娘,如今扶良娣如此張狂,不過就是覺得自己得了寵,所以有了點好東西就要顯擺,咱們若是真去了,恐怕正中扶良娣下懷
,再被她在太子殿下面前一鬧,咱們不就中計了嗎?!?
扶鸞看著一左一右兩個奴才:“那你們說該如何,就叫她這樣張狂下去嗎!”
二人對視一眼,勸道:“側妃娘娘,俗話說,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昨夜太子殿下去了葳蕤院,今日可就不一定了,以奴婢看來,娘娘您此刻最應該做的就是奪得殿下的心,這樣一來,扶良娣又能張狂幾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