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扶姣瞎掰的,原身在越國的時候就是一個誰都能踩一腳的透明人,就連成為媵妾都是為了襯托扶鸞,哪里會有人教她這些。
不過是為了在姬越面前爭寵,所以扶姣才隨口說來的。
姬越聽了之后果然受用,扶姣現(xiàn)在已經(jīng)摸清楚這人的喜好了,別的不說,在女人上,姬越是個希望女人能全身心的依賴愛慕自己的男人,或者說這是統(tǒng)治者的通病。
之前扶姣還沒成為良娣的時候?qū)г絼艅艃旱?,姬越只會覺得她特別。但是如果現(xiàn)在還是這樣,不僅不能勾起姬越的興趣,反而會讓他覺得扶姣別有用心。
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扶姣自打入了東宮的那天起,就沒打算再用這一招。
所以她近乎直白大膽的示愛,讓姬越對她的“愛”深信不疑,把自己塑造成整個東宮乃至于天下最愛姬越的女人,只有這樣,姬越才會允許她一步步的靠近,最終才能走進這個這個男人的心。
聽了扶姣這樣的話,姬越的心情有些微妙。
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如此直白的爭風(fēng)吃醋,但感覺并不壞。至少比看著一群女人在他面前假裝大度實則背地里各有算計來得要好。
之前姬越總覺得東宮里的女人都帶著一張面具,面具上恨不能刻上“愛”這個字,讓人覺得虛假無味,現(xiàn)在聽了扶姣的話姬越才明白為什么他會覺得假。
因為曾經(jīng)的那些女人就和他的母后一模一樣。
姬越對皇后并非沒有感情,恰恰相反,姬越非常尊重他的母親。
在姬越幼年時,因為皇后并不受寵,他又排行十二,在一眾少年皇子之中并不起眼,所以當(dāng)時的姬越完全是皇后護著。但正是因為如此,姬越很知道皇后對皇帝的態(tài)度,他可以肯定,皇后對待皇帝甚至沒有半分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