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
震天的哭聲和太監(jiān)的唱和同時響起,嚇得眾人不知道是應該先跪拜皇帝還是應該先哄哭聲嘹亮的翎祐。
還是扶姣先跪拜下去,眾人才連忙跟上。
“臣、臣婦、兒臣、孫兒叩見陛下,叩見皇后娘娘!參見太子殿下!”
姬越一進門就聽見了女兒的哭聲,眉頭立刻皺起來,皇帝也是一臉不高興,見眾人跪拜在地竟未叫起:“翎祐這是怎么了?”
扶姣連忙回話:“回陛下,方才裘側妃帶著阿珵陪翎祐兄妹兩個在玩魯班鎖,嬪妾也不知翎祐怎么突然就哭起來了?!?
皇后滿眼心疼,循著哭聲去看扯著嗓子嗷嗷叫的翎祐:“這孩子從來都不愛哭的,這怎么剛一抱出來就哭成這樣?”
“真是胡鬧,阿珵自己也還是個孩子,怎么能讓他陪阿璋和翎祐,孩子糊涂,你們做大人的也糊涂了?”
這話擺明了就是斥責,裘側妃臉都繃緊了。
她哪里能想到翎祐會哭,主要是裘側妃實在也是不明白翎祐在哭什么。
從頭到尾裘側妃針對的都只是阿璋這個皇孫,從來沒想過對翎祐一個女孩做什么事。方才姬循珵也是這樣做的,魯班鎖他也是端端正正的放在姬循璋面前,半點沒碰過翎祐。
裘側妃覺得她快要冤死了。
“回陛下,皇后娘娘,嬪妾也不知這是怎么了,方才阿珵只是演示了一下魯班鎖的玩法,翎祐郡主突然哭起來,或許是餓了?”
姬越不耐煩聽這個女人說話,沖皇帝一彎身,自己親自走過去將女兒抱起來坐在手臂上,輕聲哄著:“翎祐,告訴父王,是誰惹你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