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張牙舞爪的去咬綠蕪。
“你不要傷害孩子!”
扶姣突然出聲,吸引了綠蕪的注意力。
“綠蕪,我對你一向不錯,出于信任還叫你自由進(jìn)出我的臥房,可你卻對無辜稚子下手,你也可堪為人嗎!”
綠蕪被翎祐咬了一口,手臂已經(jīng)滲出血來,她不敢看扶姣:“太子妃,奴婢今生必須報答肅王殿下恩情,若是來生,
奴婢愿意做牛做馬伺候您來贖罪!”
扶姣給歲平歲安使了個顏色,二女便朝綠蕪逼近:“綠蕪,平日相處,我們姐妹愣是沒看出來你會武功,你存了害人的心思,掩藏的這么深,實在齷齪,連做牛做馬都輪不到你這個背主的東西!”
綠蕪苦笑一聲:“我自幼苦練柔術(shù),此功乃是東瀛傳來,練成后不會有半分痕跡,你們當(dāng)然瞧不出來,多說無益,你們不要再靠近了,否則我只能對兩個小皇孫痛下殺手。”
榮貴妃警惕的看著她們,將手中的燈籠靠近阿璋:“別過來!”
姬越身體緊繃,眼睛緊盯著那燈籠。
上面纏了油布,只要稍微燃燒起來,火勢瞬間能將人完全包裹起來,阿璋和翎祐都還那么小,就算是立刻把他二人從火圈里帶出來,怕也免不了火焰灼燒。
那可是錐心刺骨之痛,更是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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