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認,無妨,我早就料到你會如此,來人?!?
歲平歲安將蔣良娣和翎湘郡主帶了進來。
此時翎湘郡主手中拿了一個火折子,小小的少女口齒清晰:“太子妃娘娘,兒臣親眼看到鸞側(cè)妃將這個東西丟到外面來的?!?
“啊!她撒謊,她撒謊,我沒有,我沒有放火!”
扶鸞大叫出聲,卻被扶姣抓住把柄:“我可從來沒有說你所犯謀逆之罪是因為放火,翎湘也未曾如此狀告,你卻第一時間狡辯,這難道不是心虛?”
“你、你這是,你這是欲加之罪!”
扶姣冷哼一聲:“扶鸞,這火折子上面沾了什么東西,你怕是不知道吧?”
翎湘將那火折子轉(zhuǎn)了個圈,露出底部的一點嫣紅。
扶鸞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尖,指甲上的蔻丹缺了口,明晃晃的就沾在了火折子底下。
扶姣給了她最后一擊,這句話成為了壓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扶鸞,你還不知道吧,你去往榮貴妃處的事情,殿下早就知道了,你身邊的大宮女紫菱便是殿下的耳目?,F(xiàn)在殿下忙著大事,無暇顧及你,可等殿下回來,紫菱將事情和盤托出,你焉能有命在?”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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