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扶姣轉(zhuǎn)過頭去看她:“你找好衣裳了?”
“王妃,您身上這是怎么了?”鶯兒從扶姣的美貌中抽身而出,慌亂的放下手中東西,湊到扶姣身旁去看她身上的痕跡,急得滿眼是淚。
扶姣按住鶯兒的手:“鶯兒,不是你求我要將在王府之中的境況告訴父親嗎?”
“可是、可是”
“若是沒有半點(diǎn)證據(jù),哪怕是父親,恐怕也無法為我做主?!?
想到鶯兒會是她這段時間里唯一得用的身邊人,扶姣從現(xiàn)在就開始調(diào)教她:“鶯兒,凡事都要講證據(jù),若是我身上沒有半分痕跡,誰又會相信婆母在府中對我非打即罵呢?”
雖然這痕跡并不是真的為了叫扶繼梁看的,但作用也差不多。總歸是要讓顏太妃露出她的真面目來的。
鶯兒無法反駁,只能默默心疼:“王妃,若是王爺還在,肯定也舍不得叫您受到這樣的苦楚的?!?
扶姣心中暗嘆。
瑞王走得早,雖然對原身來說是一件禍?zhǔn)拢珜τ诜鲦瘏s省去了許多麻煩。
就如鶯兒所說,瑞王的確是一個雅正端方的君子,他為人處世溫潤大方,無論對誰總是禮遇有加,對待原身這個妻子也是格外寬厚溫柔的。
除了在原身進(jìn)門前便由顏太妃做主納入門中的兩個通房侍妾之外,瑞王再沒有旁的妻妾,后來他為了養(yǎng)身,更是從未碰過那兩個侍妾,與原身也算得上相敬如賓琴瑟和鳴。
原身或許對瑞王沒有多少男女之間的感情,但也絕對將他視作家人,也難怪瑞王死后原身對顏太妃百般順從了。
現(xiàn)在他不在了,倒是方便了扶姣行事。
“往事不必再提,你將東西放下便去休息吧,我方才見婆母那鞭子落在了你身上,你回去切記不要多碰,否則內(nèi)里會更疼,好鶯兒,今夜不必守夜,你安心睡會兒吧?!?
鶯兒很是感動,便聽從扶姣的話回了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