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扶姣換上了鶯兒找出來的衣裳。
俗話說得好,女要俏,一身孝。扶姣現(xiàn)在更是將這句話演繹到了極致。
瑞王剛剛過世,她作為正妻王妃,本就在孝期之中,所以平日里穿著打扮都格外素凈。不過因為今日是太后壽辰,扶姣不好過于樸素,以免有怠慢太后的嫌疑,所以鶯兒找了一件素白梨花襦裙出來,雖然底色素凈,但裙擺和袖口上都有大片大片的梨花,上面的粉蕊正好做了點綴。
不過于怠慢,卻也足夠干凈,正適合扶姣現(xiàn)在的身份。
鶯兒找出這件衣裳來,本是想著自己主子樣貌清麗絕倫,搭配上這身衣服定然更加楚楚動人,只是她卻沒想到,不過一夜的功夫而已,自家主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見扶姣出來的瞬間,鶯兒瞪大了眼睛,盯著扶姣看了好一會兒。
有系統(tǒng)在,她當然看不出來什么,只覺得自己主子明明還是從前的樣貌,可說不出來怎么回事,像是比從前更美上許多,而且還是不一樣的美。
從前的主子我見猶憐清麗脫俗,現(xiàn)在的主子卻是媚態(tài)橫生,偏偏她穿了一身素白衣裳,將那艷色壓下三分化為凄美,更叫人見之難忘。
“鶯兒,我們走吧?!?
聲如泠泠清泉,真是一捧水似的柔,鶯兒回神,連忙跟上:“王妃,您今日”
“今日如何?”扶姣明知故問。
鶯兒磕磕巴巴:“沒、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