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鶯兒,扶我起來!”
只是鶯兒自顧不暇,掙扎一通反而先摔了,扶姣又羞又惱,看皇帝伸手來扶,偏偏不要,口中倔強(qiáng):“臣婦不必勞動皇上?!?
逞強(qiáng)非要自己起來,卻冷不丁的扭傷了腳踝。
“嗚——!”
劇痛之下扶姣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嗚咽,隨后意識到是在誰的面前,便又咽了回去。
她緊緊閉著眼睛。
扭到了腳不要緊,傷總會好,可她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是千鯉池畔,這樣往后摔去,若是落入水中,那便是丟盡臉面了。
“皇嫂小心。”
想象中被池水包裹住的冰冷遲遲沒來,扶姣只覺得腰肢后一緊,一雙滾燙的手按在她腰背處,輕而易舉的就將她從危險的邊緣拉了回來。
這種燙意瞬間便從皇帝掌心與她身體接觸的地方席卷席而上,讓扶姣片刻失神。
瑞王從來都是彬彬有禮的,與她相處時發(fā)乎情、止乎禮,從不曾有這樣親密的擁抱。
哪怕是那一夜將要圓房,瑞王也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解開了自己的外衫,還沒來得及碰扶姣一下,便被先皇駕崩的消息驚到。
何況瑞王從小便身體弱,連帶著身上都是冷的,從不曾有這樣叫人心慌的熱度。
皇帝敏銳的察覺到扶姣生理性顫栗的反應(yīng),愉悅的勾唇。
不過也只是短短一瞬,扶姣就從那種頭暈?zāi)垦5臓顟B(tài)中抽身而出,她在皇帝懷里轉(zhuǎn)身,不顧腳踝疼痛,等回到安全地帶之后立刻推開皇帝的手。
“臣婦御前失儀,請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