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臉色一變,勉強笑道:“陛下說笑了,臣婦當然知道,是陛下對已故兄長的感情深厚,所以”
“扶姣?!?
“陛下!”扶姣目露哀求,看著皇帝,希望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但帝王心有時就是殘忍的,皇帝直視扶姣,一字一句說得一清二楚,將那一層隔在二人之間的窗戶紙徹底撕碎,沒給扶姣留下哪怕一丁點的僥幸。
“扶姣,朕與瑞王勢同水火你死我活,今日朕救你,將這陪伴了朕多年的佛珠也給你,只是因為朕想得到你。”
他長指曖昧的從扶姣的裙角邊點了點,挑眉:“懂了嗎?”
看到扶姣眼尾晶瑩剔透的淚珠,皇帝用指腹拭去,任由那點點水光在他指尖停留。
“有些人,有些事,本來就應該像眼淚一樣,”淚珠漸漸陰干,皇帝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扶姣:“沒了,就是沒了?!?
“陛下!”
扶姣咬唇,泣不成聲:“您到底要如何!”
皇帝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的獸性卻越發(fā)濃烈,目光觸及扶姣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又看到她裙擺的血跡,終究還是放了扶姣這一次。
“太醫(yī)和醫(yī)女很快便到,”他轉(zhuǎn)身,踏出這間屋子:“這是最后一次?!?
皇帝帶著張寶慶離開,他是不能再留在這兒了,若是見了扶姣的肌膚,今日他說什么也走不出這間偏殿。
張寶慶跟著皇帝,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皇帝想起來方才扶姣說要讓他張總管來抱的話,治他一個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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