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面露異色,很是為難:“難道難道妹妹是叫我陷害張婕妤嗎?但張婕妤雖然手握宮權(quán),卻并非她有意搶奪,這般置人死地,姐姐總是不愿的。而且這事恐怕不妥,那小侯爺是個紈绔,若到時他當(dāng)真欲行不軌,我又該如何脫身呢?”
“姐姐!”
扶娥冷下臉來:“我就知道姐姐還怪我,怪我今日沒有幫姐姐說話,所以才找借口推辭?!?
不等扶姣解釋,扶娥立刻道:“好,就算姐姐不愿意幫我,我也無話可說,但若是姐姐不用這一招,恐怕不日就要成為陛下的妃嬪了!”
軟硬兼施,威逼利誘,扶娥看著扶姣,似乎苦口婆心:
“姐姐,你還不相信妹妹嗎,到時候妹妹自然會派人在暗中盯著,一旦那小侯爺有異動,立刻就會上前將他制住,到時候你只需在陛下到場時表明自己守貞的決心,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啊?!?
“這”
扶姣故作猶豫。
“姐姐!”
“好吧,”扶姣滿臉為難的答應(yīng)下來:“只是這樣做實在是對不住張婕妤,妹妹要答應(yīng)姐姐,事成之后不要太過為難她,只要奪回宮權(quán)便罷了,好不好?”
這個時候,無論扶姣提出什么請求,扶娥都會答應(yīng)。果然,她立刻點頭:“好,我都答應(yīng)姐姐,絕不會為難張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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