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提前走漏了風聲,還沒有到扶娥計劃好的時辰,皇帝就怒氣沖沖的從前廳離開,恪寧長公主得了駙馬身邊人的通傳,扶娥這才能跟著來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扶娥一咬牙,決心一定不能就此放過扶姣,便接話道:
“什么?小侯爺你這、這姐姐與小侯爺共處一室,又中了藥,這可如何是好?。 ?
接下來的話不用扶娥自己說,自然就有人上趕著當槍使,景王妃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開口就是一句:“這孤男寡女的,中了這等不干凈的藥,一定是做下了丑事!否則怎么一進來人,瑞王妃就站在門口堵門呢,肯定是怕咱們撞破!”
“放肆!”
皇帝鳳目一橫,眼中怒氣暴漲,景王妃被嚇得一激靈,反應(yīng)過來之后趕緊跪下:“是臣婦妄,還請陛下恕罪??!”
恕罪?
皇帝暴怒:“拖出去,杖責三十,丟到景王面前?!?
“皇上!不要啊皇上!”
景王妃被拖出去當眾杖責,這樣嚴厲的懲罰讓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了,只有扶娥心一橫:“陛下,景王妃惡意揣度的確該罰,可事到如今,所有人都看著姐姐和和小侯爺共處一室,若是姐姐不能自證清白,恐怕日后都要遭人非議?!?
“自證清白,”皇帝看著扶娥,滿目冰冷:“依你所說,如何自證?”
扶娥一笑:“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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