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聲質(zhì)問,小侯爺抖了一下,咬牙:“是因為微臣常去妓院,那里面常常會有助興的香料,聞多了就知道了。”
“這”
扶娥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話來辯駁。
畢竟方才她剛說過小侯爺行事荒唐,那他這般說也是合理的。見多了自然就知曉了,好像沒什么不對。
“太醫(yī)來了!”
恪寧長公主早就叫人去請了太醫(yī),現(xiàn)在太醫(yī)過來,連忙給小侯爺診脈。
“回稟陛下,小侯爺?shù)拇_是中了虎狼之藥,這藥就摻雜在香料中,經(jīng)過香爐一點,立刻就能激發(fā)藥性。這藥性兇猛,微臣也是少見?!?
皇帝便命他趕緊給扶姣診脈,扶姣從一開始就伏在他肩頭,從頭到尾竟然一不發(fā)。
如今太醫(yī)診脈,她竟然也很不配合,在皇帝懷中怎么也不肯出來。
無法,皇帝只能將她從懷中挖了出來,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扶姣唇瓣染血的模樣。
“瑞王妃這是一直在咬自己啊?!?
恪寧長公主嘆了一口氣。
小侯爺都中了藥,扶姣自然也不能幸免,她方才一不發(fā)的躲在皇帝懷中,就是在憑借疼痛來壓制藥性。
皇帝見了她被咬破的粉唇,眼中閃過薄怒,將她手指從自己衣襟上拽開,果然發(fā)現(xiàn)掌心都是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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