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皇后是我的親妹妹,見她受難,我又如何忍心呢?!?
她越是這樣,皇帝對皇后與麗貴人的所作所為便越是怒,他承諾扶姣:“朕又何嘗不期待你給朕生兒育女,你放心,朕會遍尋天下名醫(yī),一定要為你治好身子,到時候,你想要幾個孩子,朕都給你,好不好?”
“至于皇后,姣姣,你便是太過善良,才讓這些狼子野心之人個個都欺負(fù)到頭上。她們?nèi)f死不足惜之,若這一次放縱著,日后害了你的性命,又該如何?”
扶姣沉默了一瞬,沒有半分篤定:“妹妹她她真的會害我嗎?”
皇帝嘆息:“傻姣姣,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為她求情嗎?方才在皇后面前倒是裝得心狠,現(xiàn)在又心軟了,但姣姣良善,朕卻不會,朕一定要她們付出代價?!?
“陛下”
扶姣熱淚盈眶,再也不去想那些事,放任自己軟在皇帝懷中,被他千好萬好的哄著,倒是比昨夜都更加親密。
經(jīng)此一事,扶姣終于徹底放開了那些世俗桎梏,全心的依賴著皇帝。她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皇帝,祈求他的疼愛與垂憐。
而皇帝心中一直空落落的那一塊也被補全,對扶姣的憐惜幾乎溢滿胸腔。
甚至皇帝在想,若是扶姣當(dāng)真沒辦法擁有自己的孩子,那他便尋一個宗室子弟過繼也罷,總也不會叫旁人生出皇子來礙她的眼。
這對于一個帝王來說是何等荒謬的想法,將萬里江山交給旁人。但皇帝就是這樣想了,不僅這樣想,甚至還準(zhǔn)備著手去做。
這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瘋勁兒,怪不得當(dāng)初普華寺方丈大師會費盡心思給皇帝一串佛珠,怕的就是有朝一日皇帝的瘋病發(fā)作起來,將整個天下都當(dāng)作玩物。
這一夜,皇帝是陪著扶姣在永和宮的。
張婕妤倒被張寶慶安排去了紫宸殿。
沒辦法,皇帝不許扶姣輕易下床,這時候天已經(jīng)開始涼了,早晚涼氣重,扶姣的身子可受不得這樣的摧殘。
天亮之后,張婕妤從紫宸殿回來,迎面就撞上了要去上朝的皇帝,連忙低眉順眼的請安。
皇帝對她還算和顏悅色:“起來吧,貴妃還要在你宮里住兩日休養(yǎng),這段時間看顧好貴妃?!?
張婕妤連忙答應(yīng)下來。
“朕沒有看錯人,昨日你做的不錯,朕已經(jīng)下令冊封你為昭儀,張寶慶會擬旨?!?
張婕妤喜出望外。
“多謝陛下。”
皇帝離開了永和殿,下朝后給恪寧長公主去了一封信。
恪寧長公主府——
“陛下是瘋了不成!竟然想出這樣一個主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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