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失態(tài)了,這便告退?!?
張昭儀也需要時間來理清思路,她立刻退出去,將這片空間留給皇帝和扶姣獨處。
她沒走的時候皇帝還知道收斂些,剛一出去,皇帝立刻便將扶姣從床頭抱進(jìn)懷里,貼著她耳畔嘆息一聲:“抱不到姣姣,朕好生心焦?!?
扶姣臉蛋粉粉,被皇帝蹭得不舒服,掙扎了一下就又被更緊的抱住。
皇帝喜歡湊在她臉蛋邊,不時便要啄吻一下,像猛獸渴水一樣渴望她。
“姣姣怎么不說話,不喜歡做皇后?”
扶姣眼睛眨了眨,聲音輕輕的:“喜歡的。天下女子,誰不喜歡做夫君的正妻呢。”
這話大大取悅了皇帝。
他就是喜歡給扶姣天下最好的一切,然后等著她一句輕輕的喜歡,只是這樣一句話,就比皇帝帶了那么多年的佛珠更能讓他貪念消弭。
尤其是扶姣承認(rèn)他是她的夫君,皇帝心中一直對瑞王耿耿于懷,不是嫌棄扶姣嫁過人,而是嫉妒瑞王曾以扶姣的夫君這個身份存在。
“那怎么還不給朕一個笑臉瞧瞧?”
他一個帝王,把自己放的這么卑微。
扶姣賞了他一個抿著唇的淺笑,立刻就被原形畢露的皇帝吻住,仗著高大將扶姣整個人都攏在懷里,若是有人從外面看過來,那是扶姣的一根頭發(fā)絲兒都瞧不見的。
皇帝攻城略地,直到扶姣喘不上氣了才戀戀不舍的退出來,指腹在她已經(jīng)有些紅腫的唇瓣上流連忘返。他自己也被刺激的呼吸沉重,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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