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錯什么了嗎?”
扶姣眼淚婆娑,在皇帝懷中仰頭看他,皇帝心如刀絞。
“不,”他將扶姣重新按回自己懷中,安撫著扶姣的心:“你什么都沒有做錯,是他們的錯,這些人狠毒愚昧,本就配不得你?!?
皇帝一遍一遍的在扶姣耳邊說著這樣的話,不許她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看著扶姣漸漸軟在他懷中睡去,皇帝一把將她抱起來,猶豫許久,終究還是不想在這種時候傷了她,抱著人走回隔壁,將扶姣放在他前幾日都還在睡的床榻上。
給扶姣蓋上被子,皇帝看了看二人牽在一起的手。
從方才起扶姣就一直拉著他拇指,折騰了這許久也未曾放開。
皇帝嘗試將自己的手抽走,扶姣便睡得不安穩(wěn)似的嚶嚀一聲,皇帝看了看她的睡眼,一張美得驚人的芙蓉面上還帶著淚痕。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皇帝苦笑。
他著實拿扶姣沒辦法。
索性也不走了,就坐在床下的腳凳上,任由扶姣拉著他的手。
“睡吧,我在?!?
扶姣緊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陷入沉眠。
第二日最先醒來的是扶姣。
她昨晚故意不松手,就是想讓皇帝陪著。她睜開眼,果然見到皇帝還坐在腳凳上。
他身形高大挺拔,哪怕是半坐在地上這樣的姿態(tài)都不顯得狼狽,扶姣看得久了,想要伸出手去將皇帝略有些凌亂的衣領整理好,一動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手還交握著。
不像昨晚那樣她握著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成了十指相扣的親密姿態(tài)。
這么一動,皇帝也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眼中看不出半點剛剛醒來的朦朧,目光如鷹隼,望向扶姣時才略有柔和。
“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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