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神情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為什么只是一句話而已,就讓皇帝“性情大變”。
看她的表情,皇帝也知道她在想什么,險(xiǎn)些被氣笑了。
他露出有些兇狠的表情,捏著扶姣的下巴:“扶姣,我是個(gè)男人,男人在想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
扶姣瞬間面紅耳赤。
“你、你”
皇帝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你不要與我說什么從未發(fā)生過,我記的清清楚楚,由不得你賴賬?!?
“是你自己過來房中抱我,醒了卻又不愿意,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呢?”
皇帝看著她懵懵的表情,目光落在她粉潤的唇瓣上,看了良久,終究還是舍不得,卻又氣不過,只得在她白皙的臉頰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gè)輕淺的齒痕。
“這次饒了你,若再有下次,便再不能了?!?
說完,他起身往外走。
坐在床邊一夜,他總不能不梳洗。
今日就要啟程前往祿城,遲則生變,他要帶著扶姣離開惠水鎮(zhèn)。
扶姣坐在床上,捂著自己被嘬了一口的臉蛋,看著皇帝的背影。
哪怕是皇帝,這么僵硬著坐睡了一夜,身上也是不舒服的,能看出脊背有些僵,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睛一轉(zhuǎn),也給自己梳洗起來。
車馬早就備好了。
來惠水鎮(zhèn)實(shí)際上才是意外的行程,這一次工程的主干段就在祿城,朝中一同來的官員們也都在祿城等候皇帝圣駕,因此皇帝一說走,馬上就要啟程。
扶姣下樓時(shí)只看見一頂轎子,不用想也知道是皇帝的安排。
否則誰敢讓皇帝和旁人擠一輛馬車?
但她并未有二話,只乖乖的上了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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